岑令溪轻轻颔首,从门口到闻澈书桌边的距离堪堪几步,一点也算不上远,但她却有意放缓了步子。
自然是因为别有用意。
她甫一走到闻澈桌前,便将那盏绿豆汤轻轻放在闻澈手边的位置,取勺子时,袖子上下翻动,便带出一阵特殊的香味。
岑令溪仍旧是一言未发,只是将勺子放在盛着绿豆汤的建盏里,轻轻搅动了两下,将声音放柔和了些,道:“这会儿温度刚刚好,晚了怕是要端下去再热一热了。”
她没有刻意讨好献媚,也没有卑微认错,她做不到,也知道,对于闻澈而言,仅仅是这样,便足够了。
果然,闻澈下一瞬便捉住了岑令溪才要撤回去的手,无须再确认一遍,直接问道:“是‘拨雪寻春’?”
当年在御史台的时候,闻澈提过此香可以缓解他的头疼之疾,回去后,岑令溪便蒸了些,放到小匣子里,托父亲捎给了他。
今日,又寻了些出来,在自己屋中点着熏了半天,才来找闻澈。
岑令溪轻轻挣了下,并未使力,便任凭着闻澈攥着她的手了。
闻澈抬眼看着她,目光有些灼热。
岑令溪往旁边避了下,轻声道:“太傅。”
闻澈匀出一息,反问了句:“嗯?”
她方才那句声音很小,于是又道:“闻郎。”
岑令溪眼眸向下看着,正好看见闻澈的喉头稍稍滑动,眉心也稍稍舒展了些。
“您若不愿意的话,妾撤下去……”
她这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闻澈生生地打断了。
闻澈冷不丁地和她道: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是在引诱我?”
岑令溪装作惊讶的样子,“啊?”了一声,还未说其他话,便被闻澈一拽。
她瞧着时机,身子一侧,正好半坐在闻澈膝头。
,闻澈愣了愣,将她的手抬到自己眼底,岑令溪有意地将手侧过来,让手腕内侧翻到闻澈那边。
那里还有道伤痕,是之前划破的,即使伤口已经愈合,但难免落下了淡淡的疤痕。
岑令溪估摸着闻澈应当看到了,又装作无意间地欲把手腕转过来。
闻澈的动作却快了她一步。
她的手腕被闻澈抬到他唇边,而后闻澈轻轻在那道疤痕上落下来一吻。
岑令溪嘤咛了声。
她看见闻澈眸中的□□更加旺盛。
闻澈抱着她,往自己怀里用力一带,她便在闻澈的腿上坐的更为稳当。
闻澈盯着她,手指蹭过她唇上涂抹的口脂,从唇角带出了一些,映在她白皙的皮肤上。
“口脂,会是什么味道呢?”闻澈的嗓音沉沉。
岑令溪又不是六七年前的她,对于这些事情,早已是轻车熟路,于是抿了抿唇,又偏偏用无辜的眼神看向闻澈,软着声音:“什么味道,闻郎尝尝不就明白了么?”
她看见闻澈怔了怔。
随之闻澈的唇便朝自己覆盖了下来。
她的头被闻澈从后面托着,又用向上的力气往他的方向送,挣扎不了一点。
闻澈时而含住她的上唇,时而含住她的下唇,她檀口微张,试着探出舌尖去触碰闻澈的唇,反被闻澈用舍勾着卷了进去。
闻澈吻得很急,直至岑令溪在他怀中扭动了下,发出闷闷的“唔”声,闻澈才肯暂时地松开她的唇。
岑令溪本就生得娇媚,只是往日里打扮的素净,不喜欢这种秾丽的打扮,此时眼眶微红,眼尾抹出一层浅淡的红,像极了冰天雪地里的一束红梅。
不知是谁动作了些,竟将桌子上放着的那盏绿豆汤碰洒了,汁水尽数倾倒在了二人身上。
闻澈扫了眼滚落在地上的建盏,和洇湿两
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全球妖变 逃荒有空间,全家魂穿古代搞事业 我在玄幻世界只手遮天 娘娘快开门,我是陛下 最强透视神医 梦回尼安德特时代 资本家小姐觉醒后,手撕仇人海岛随军 在发情病毒末日里无限重生(末世H) 软玉在怀 我和天后互穿了 重生成邪神幼体,我镇守华夏 从妻 手术刀在手,王爷跟我走 捡到男狐狸精了 满朝文武皆为帐中客(nph) 哑巴小向导,被七个顶级哨兵缠上了 医门小懒虫 男配他蓄谋已久 红尘九转:仙姝的时空证道 除奸行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