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多时候,都是发乎情,止乎礼。
他们之间最亲近的事情,也无非是岑令溪唤他一声“清衍哥哥”,而后自己与她熏一样的香。
过了不久,他攒了许久的俸禄,买了那支珍珠簪子,和岑昭礼求娶岑令溪。
岑昭礼同意了,他便将那支珍珠簪子送给了岑令溪,岑令溪也没有拒绝。
只是每次来御史台的时候,他都能见到岑令溪发上别着那支簪子。
似乎是有意为之。
那时的闻澈以为,事情会这么顺利的发展下去,他会在来年三月,桃花灼灼的时候,迎娶岑令溪,两人就这么白头到老。
但意外来得令人猝不及防。
圣旨下来后,他去找岑令溪,却被岑令溪拒之门外,连带着那张婚书,那是他第一次将“残忍”这个词用在岑令溪身上。
他放下了所有文人最看重的体面,去低声下气地求岑令溪,但她无动于衷。
只留给了自己一抹背影。
在刑部狱中的那几个月,闻澈无数次地给岑令溪找过理由,试着站在她的立场上去考虑,想着或许她也只是不想让岑家陷入危难,才那样做的。
所幸,自己在狱中捡回了一条命,在出发去齐地的时候,闻澈不死心地再去了岑宅一回,希望能和岑令溪好好说说,但看到却是她和江行舟言笑晏晏的模样,甚至不想让江行舟知道自己与她的关系。
原来,岑令溪对他是嫌恶。
甚至连样子也不愿意装一下,让他一个人凌乱在初春干涩冰冷的风中。
他只觉得自己有些摇摇欲坠。
闻澈在齐地待了六年,一开始他逼着自己去遗忘岑令溪,但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,便发了疯地想要留住她的一切。
[
,燃起一股有些莫名的火。
等到岑令溪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,低声问道:“闻郎?你方才是怎么了?是在想什么事情吗?”
闻澈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那张红纸条,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自己揉成了一团,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了,在一瞬间将自己的神色转变过来,回答了岑令溪的话,“我在想,应该许什么愿望,毕竟我所有的愿望,都和令溪你有关。”
岑令溪被他说得有些羞赧,怕他当着小贩的面再说出什么没羞没臊的话来,匆匆打断了他,食指抵在唇上,比了个噤声的动作,“嘘,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了,”说着又扭头看向小贩,“麻烦您再为我家郎君取一张纸条,可好?”
小贩看着两人的反应,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,从手边取出另一张递给了闻澈,“郎君请。”
闻澈接过,从砚台上取下笔,想了想,在纸上写了几个字,吹了吹,待到上面的墨痕干透,才将那个纸条学着岑令溪的样子卷成一个小卷,固定在花灯的花蕊里。
岑令溪看着他做好了一切,便提起自己的那只花灯,和闻澈笑盈盈地道:“走吧闻郎,我们去放花灯!”
闻澈任由着岑令溪拉着自己在池畔蹲下来,小心翼翼地将两盏花灯放在河水里,跟着她双手合十于面前,闭上眼睛,在口中念念有词。
睁开眼睛的时候,闻澈抬眼看了下头顶月亮的位置,心下有了数,便问岑令溪,“有小舟,要不要一起去?”
岑令溪眨了眨眼睛,说:“好呀。”
这里没有人认得闻澈,更没有人知道他是那个在庙堂上一手遮天,就连天子也畏惧的权臣,在此刻,他不是什么闻太傅,只是这曲江池畔数百男子中的一个,陪着自己的心上人放花灯、划小船的一个。
这一切不真实到他竟然以为这是一场梦。
闻澈找到了这里提供小
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医门小懒虫 手术刀在手,王爷跟我走 我和天后互穿了 满朝文武皆为帐中客(nph) 从妻 哑巴小向导,被七个顶级哨兵缠上了 软玉在怀 资本家小姐觉醒后,手撕仇人海岛随军 逃荒有空间,全家魂穿古代搞事业 男配他蓄谋已久 全球妖变 在发情病毒末日里无限重生(末世H) 我在玄幻世界只手遮天 除奸行动 梦回尼安德特时代 红尘九转:仙姝的时空证道 娘娘快开门,我是陛下 最强透视神医 捡到男狐狸精了 重生成邪神幼体,我镇守华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