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疼么?这里。”
他手上的茧子即使是隔了一层丝绸的亵衣,似乎还是能摩擦触碰到岑令溪的皮肤上一样,带着微麻的触感,让岑令溪不得不想到,这只手是怎么在她身上作乱的。
岑令溪一时也有些赌气,说:“当然疼,不单单是这里,还有别的地方。”
闻澈低低地笑了声,手无比精准地落到了别的地方,问道:“这里也不舒服吗?”
岑令溪轻轻点头。
闻澈这次倒是没有再折腾她,而是规规矩矩地替她按揉着酸痛的地方。
岑令溪没有说话,他也不说话,任凭绵长均匀的呼吸在两人之间流转。
过了好一会儿,岑令溪才感觉到那种仿佛要断手断脚的酸疼感消散了些,这才顾得上问闻澈,“下人已经进来收拾过了吗?”
闻澈点了点头,“嗯,我传她们进来收拾过了。”
岑令溪没有吭声,手指却忍不住扯了扯自己的亵衣衣角。
这个动作当然被闻澈尽收眼底。
他明白了岑令溪担心的是什么,不好意思提及的又是什么,于是便道:“放心,里面是我收拾的,也是我帮你清理,帮你换的亵衣,我昨夜进来的时候,也将她们都支走了,没有人听到的。”
岑令溪听到闻澈分明是宽慰她的话,却越发觉得难以面对,索性别过眼去。
他为什么要将这样的话说得这么详细啊。
闻澈大抵猜到了她心中在想些什么,于是轻轻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来,道:“想吃点什么,我让人去鸣玉楼排队买了你喜欢吃的,还是说不想起身,还想在榻上懒一会儿?”
听到“鸣玉楼”三个字,岑令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,但身上的酸疼又让她很难起身,她便如实和闻澈道:“很饿,但是起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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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澈一手端着茶水,一手端着痰盂,等着岑令溪起身后漱口完,扶着她靠在榻上的枕头上,为她调整了个合适的位置,这才去一边净了手,端起一边托盘上的小碗,坐到了榻上。
瓷质的勺子轻轻搅动着里面的粥,勺子便在碗壁上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来,一时也搅乱了岑令溪的心绪。
她印象中,在宫中侍奉先帝的时候,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,即使是在她小产之后,先帝也只是嘱咐宫人好好照顾她。
也是,先帝那段时间极其重视她,也不过是因为她腹中怀有子嗣,很可能是大昭未来的储君,后来小产了,先帝对她自然不会再有半分怜惜。
她很清楚,因为先帝对她而言,是君,她是臣。
类似的话其实在她快要出嫁的时候,家里请来教她规矩的嬷嬷也说过。
那个嬷嬷当时和她说:“等娘子出嫁后,要用心侍奉夫君,不得有任何偏差,不能让夫君因为后宅的事情,有所烦心。”
她一一记下,嬷嬷有问她,“知道为何要称呼未来的夫婿为‘夫君’、‘郎君’么?”
岑令溪轻轻摇头。
她自小没有学过什么《女则》、《女训》、《女诫》一类的东西,入宫后学习的是宫规,是怎么伺候天子和皇后的规矩,以及如何对待高位嫔妃的规矩,从来没有学习过这些。
嬷嬷的话她没有忘记。
“是指,娘子要以夫为君。”
以夫为君,便是从前在宫中如何侍奉天子,嫁人之后便如何侍奉夫婿。
更何况,闻澈的身份在大昭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故而岑令溪很自然地将闻澈当成了从前的天子对待,除了不叫“陛下”叫“郎君”外,其他一应都是按照宫中的规矩做的。
倒是闻澈这样对她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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