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推开卧室,就要进去。
“要帮忙吗?”萧岑彬一扬下颌,示意陆枫受伤的手臂,“你洗漱可能会不太方便。”
“呵,想报‘被洗澡’的仇啊?”陆枫握着卧室门把手,勾起一边嘴角,“不好意思,我只伤了一只臂膀,用不着。”
说完,‘啪——’地一声关了门。
萧岑彬:“”——好吧,想帮忙是真,想趁机报被按着洗洗刷刷之仇,也是真的。这家伙怎么什么都能看出来?烦死了!
血肉之躯被刺一刀,不疼是不可能的。
陆枫费力的脱了衣物,为了不让水弄湿右臂,只小心翼翼简单洗漱了下。洗掉了身上的血迹,换上了干净舒适的睡衣。
谁知他刚躺下,卧房门就‘咚咚咚’被敲响。
“老子给你说了,别烦我!”陆枫没好气地拉开房门。
萧岑彬端着一杯温水,掌心摊开来:“吃了药再睡吧。”
陆枫有点意外,但还是老老实实把药吃了,萧岑彬却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“还有事?”
萧岑彬往衣橱一瞥:“我的睡衣,你是不是洗了,收起来了?”
“呵,你穿过就成你的了?”
萧岑彬不反驳,只一双漂亮的眼睛,人畜无害地望着陆枫。
“嗯,你就是我祖宗!”陆枫边骂边往衣橱走,“寄宿别人家,还挺讲究!穿裤衩睡不着啊?”
萧岑彬诚然道:“不是你说,‘入乡随俗’不文明嘛!”
陆枫骂骂咧咧走进衣橱,拿了睡衣,走出来扔给萧岑彬:“好了,少爷,快去洗漱睡觉吧!老奴好‘安息’了。”
“嗯——还有件事,”萧岑彬靠在主卧门框上,义正言辞,“大门密码多少?”
陆枫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萧岑彬:“要干嘛?”
“不给密码,录
,“”
他习惯性抬起右手就去扯萧岑彬的丸子,然后就又扯着伤口。
萧岑彬灵活地闪开来:“晚安!”
陆枫:“”
——小兔崽子,等我伤好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!
今天他是真的累,受了伤,又流了那么多血,躺在床上,没过多久就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又朦朦胧胧醒了过来,可能是由于药物的副作用,一阵口干舌燥。
他睁眼缓了几秒,还是踩着拖鞋,打算去客厅倒水喝。
凌晨两三点的客厅,又拉着窗帘,黑黢黢的,只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点微光。
抬脚刚迈出房门,黑暗中传来一丝奇怪的声响。
陆枫身形一僵,警惕地竖起耳朵,转动眼珠在黑暗中逡寻着声音来源。
仔细听来,像是人在低声啜泣
不出片刻,陆枫目光就锁定了声音的来源——沙发!
他蹙眉走过去,心中满是疑惑——这小子大半夜,哭什么?演鬼片啊?
可当他走到沙发前,垂眸一看。骂骂咧咧的话到了嘴边,却又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窗帘外透进来的微光,刚好洒在那一方沙发间,照在萧岑彬那张白皙的脸上。
而这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俏脸上,眉头间拧着千千结,眼角淌着泪水,发际濡湿。
侧脸下的枕头湿了一片,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眼泪弄的。
“走,别救我!”萧岑彬沉浸在梦魇里,低声呜咽着,“不要,不,要”
陆枫叹口气,在沙发前蹲下身——这小破孩,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啊?做个梦都能哭成这逼样?
他的目光扫过萧岑彬被冷汗湿透的发际,紧拧的眉头,挂着泪珠还微微颤抖的睫毛,挺翘的鼻梁,柔软又红扑扑的小嘴
虽然看着怪可怜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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