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渐渐从坐姿改成了跪姿,屁股悬在空中不敢贴下去,试图把这场对话继续下去。
“秦、秦徵,”黎听遥揪着秦徵浴袍的领口,偷偷分摊一点重量过去,“我、我知道,你在替我、快、快刀斩乱麻。如果、没有、你,我、我和他们、纠缠一辈子都是、有可能的。”
亲属关系是人与人最无解的纽带,血缘和长时间的相处会使他们成为彼此的一部分,无可取代的人生经历和难以割舍的情感共鸣,会在一定程度上让亲属关系向共生关系演变。
黎听遥不否认怨怼过妈妈的袖手旁观,但是这样的恨不足以支撑他与妈妈彻底分割;在新家庭感受到痛苦的时候他也会回味小时候的受人呵护,可惜那样的爱也不能够让他原谅一切。
他曾经想过要一把火烧了整个席家,就算要那样做,他也会找个办法把妈妈支开,房子里只留席柏生、席瑞和他就行了。
然而秦徵就像是机械降神一样,扫清他遭受所有的亏待,按停他在爱与恨之间的摇摆。
他想,席柏生这辈子做过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把自己塞进秦徵的选择范围。
而他能为秦徵做的,大概只有,努力成为秦徵完美的妻子。
黎听遥很有决心地抱过去:“我会、好好,当你、老婆的。”
关于怎么好好当秦徵老婆这个课题,秦徵本人有极高的发言权。
他审视着两人目前的情况,指出黎听遥当前最具备可操性的行动方向,喉头一涩:“听听,你先,坐一坐。”
说着话,他的手已经扶住了黎听遥的后背,威胁一样横在那里,仿佛黎听遥不自己坐下去,他就要狠狠按下去。
黎听遥似乎僵硬住了,抱着秦徵没有松开但也没有其他动作。
秦徵又偏过头,在黎听遥下巴上琢吻,小狗一样黏黏糊糊:“算我求你的。”
黏腻发烫的吻很快蔓延开,秦徵找到了更想要亲吻的位置,尖牙
,张。
“没关系,听听,我们慢慢的。”
能够坐稳的时候,黎听遥已经耗光了力气,难受地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秦徵。
然而秦徵陡然收起了温柔的表象,变得凶狠蛮横,黎听遥根本坐不住,双手无意识地向上攀升,指节绷紧抓了满手的空气。
黎听遥羞于发声,咬着牙,嘴巴抿得死紧,却不断地有声音从鼻腔和喉间抖落出来,不成语调。
秦徵将那些声音全部吞吃下去,他才刚刚学会正确的接吻方式,就已经沉迷了进去,乐此不疲地把爱人的唇舌都吃进嘴里。
黎听遥的手也被秦徵扣住,按在他自己的后背上。
“别抓别人了,只准抓我。”
滚烫潮湿的感觉顺着上下两条路径同时点燃,黎听遥软塌塌地掉进秦徵怀里,像一团融化的奶油顶。
意识也要被融化掉之前,黎听遥听到了自己手机的闹钟铃声,他倏然清醒。
“秦徵——”
秦徵刚收紧的眉头顿时松开:“我在。”
黎听遥眼尾还留着泪花,大口而缓慢地呼吸着,没有力气去拥抱,只好笑得特别漂亮:“生日快乐。”
练习很久,可以完整不卡壳的“秦徵,生日快乐”。
秦徵在一瞬间红了眼,手脚死死缠住黎听遥,恨不得把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身体里。
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黎听遥的锁骨上,秦徵整个人又开始发烫,呼出来的气都带着火星子:“我老婆会说话了,我就说老婆是天才。”
黎听遥不好意思地推开他的脑袋:“你说的话好怪。”
像那些想让孩子做童模的二孩妈。
秦徵厚脸皮地贴过来,连亲带舔,上了瘾一样:“老婆好厉害,骂我都不打磕巴了。”
“以前也没有骂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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