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止涌入,只余满嘴铁锈味。 作为杀手,她对这个味道简直刻骨铭心,敏感无比,她拼命想醒过来,却挣扎不出梦乡。 这种感觉异常熟悉,仿佛以前也经历过。 不知过了多久,蓦然,好像有东西蹭一下钻进她心里,填补了长久的空虚,酸酸涨涨,灼热滚烫,烫伤了她,眼睛和鼻子难受得很,她“哇” 一声哭出声来,一骨碌坐起。 一时片刻,没反应过来身在何处,清醒地感到满脸泪痕,满身汗水,衣服都湿透了。 “你醒了!” 一个动听的女子声音,宛如窗前风铃,柔柔地、轻轻地响起。 林涓喜一个激灵看过去。 床边椅子上,坐了个人,带着面纱,瞧不清容貌,看身形是个女的。 林涓喜这才打量起身在何处,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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