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完全确认——— 生病的从来不是Summer,更不是我,而是伏天明。 我习惯四处发泄,愤怒从来没来由地升起又不管不顾地泼洒。那几年,我对着伏天明喋喋不休,情绪垃圾甩在他的身上。 他陪我哭,陪我笑,其实他自己,早已承受不住。 而Summer,购物,休假,打什么泡泡龙解压,现在想来,也是相当“健康”。 只有伏天明,这个克制的,习惯奉献的,可怜的人造神明。 他无处抒发,无处告解,他困在小小的佛龛里,金身里,他已经憋得坏掉了。 在香港的最后一天,我又一次感受到了他的“表演”。 他的笑意未曾到达眼底,肢体动作也过分地多。 告别时,我紧紧与他拥抱,他的脖颈却冰凉一片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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