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慈好像全然没有被过往的糟心事影响到,只笑:“知道还有我这么惨的,是不是稍微欣慰一点儿了。”
崔迎之又静默几息,先是莫名冷笑了一声,说:“是。”而后重重在屈慈背后的刀口上拍了下,疼得屈慈下意识将人搂得更紧。
莫名挨了一掌正懵着,就听她开始翻旧账:“我之前那么真情实感地跟你讲我怎么误入歧途,怎么过上刀口舔血的日子,结果到头来你又骗我,跟我说你身上的一月散已经被邹老头解开了。”
屈慈看不见她的脸,但是光是想也知道她现在必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架势,他一边疼得喘息,一边仍笑着试图找补:“那时候关系也没有近到说这事儿的份上嘛。”
而且崔迎之明知道他隐瞒了很多事儿,但是又跟半点儿不在意似的,从来不会问他。
当然,这话他不会不识趣地说出口。
他只好试图转移话题:“明日我们进城吧?这地方本是我之前预备留着短时间落脚的,没置办太多东西。你也没合身的衣裳更替。”
崔迎之本也没打算追根究底,顺着他的话将此事翻篇,无奈道:“你是忘记你是个病患了,还是忘记外头有人还在追杀你了。安安分分躺着养伤不好吗?”
“况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“我,现在身无分文。钱袋子原本在你身上,早不知道丢哪了。”
出门时本也没带那么多现银,如今兜里更是比脸还干净,掏不出半个子,他们总不能去打家劫舍吧。
屈慈不知道崔迎之到底怎么想的,他说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之前在小楼的时候是刚被追杀了一路,所以才出不起那三百两,现在都到我的地界了。所以我其实也不是那么身无分文呢。”
先前在小楼包括在曲城时,一应开销都是从崔迎之的钱袋子里出,她本也不是精打细算善于管账的人,于是早早就将荷包丢给屈慈了。[§
,,喘息声加重。
薄薄一层里衣本系得并不紧,又样式宽大,毫不意外地自肩头滑落,露出一片云肩。
落在腰间的手箍得愈发紧,几乎要掐住红痕来。却不知何时稍稍松了力道,抚过薄背,又沿着背脊向下移落。
衣摆你来我往地交织成一团。
崔迎之偏过头,避开随之落下的吻,稍显迷离的目光中仍存几分清明。
她恶劣地屈膝,抵住,又在屈慈唇畔轻吻,促狭笑道:“我今日可不想洗第三回了。”
屈慈强忍住手上的力道,又要分神应对崔迎之的折磨,额上薄汗顿生。他压抑着喘息,可算清醒几分,明白崔迎之打得什么主意,哑声道:“故意报复我呢。”
“哪有。”崔迎之眨巴着眼,一派诚恳的模样,“你伤成这样,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嘛。”
若非如此,方才也不会只是用手。
她拍了拍屈慈的臂膀,觉得他忍得实在辛苦,更是压不住喉间的笑意,肩膀都控制不住地颤。
“一把年纪了,别跟年轻人一样心浮气躁的,冷静点儿,要不我给你背段佛经吧。”
始作俑者态度异常的恶劣,一派管杀不管埋的架势。
屈慈拿她没办法,垂首埋在她的肩颈处,炽热的呼吸与锁骨相接,叫人生出几分痒意。
他的声音听着愈发喑哑。
“真的难受。”
“帮帮我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
嘴上说着低声下气的言辞,原本箍在腰间的手却在言谈间已然扣住了崔迎之纤细的腕。
月色明灭,荡起银银波光,穿透软帐,洒落一池春色。
崔迎之仰起头,受不住颈侧连绵的细吻,被扣住
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逃荒有空间,全家魂穿古代搞事业 我的美女公寓 她的天鹅绒刀刃 福宝懂兽语,轻松带飞纨绔爹地 姜医生,贺总约你去民政局 软玉在怀 红尘九转:仙姝的时空证道 梦回尼安德特时代 满朝文武皆为帐中客(nph) 资本家小姐觉醒后,手撕仇人海岛随军 娘娘快开门,我是陛下 三元九层世界 哑巴小向导,被七个顶级哨兵缠上了 沧安录 医门小懒虫 最强透视神医 全球妖变 日娱之用爱发电 在发情病毒末日里无限重生(末世H) 从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