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心思尚且单薄,也未曾想过后来会有多少波折。
于是闻澈诚惶诚恐地朝着岑令溪颔首:“岑娘子‘长安第一才女’的盛名我刚进京的时候就听说过,能与岑娘子切磋,是澈之幸。”
岑令溪本是来御史台给岑昭礼送午膳,恰好闻澈赶上了,岑昭礼便让手底下侍奉的人备了一副碗筷来,留着闻澈一同用了午膳。
午膳后,雨势非但没有停歇,反而由淅沥变成了滂沱,即使撑着伞恐怕也寸步难行,岑昭礼便将岑令溪留在了御史台,让她等下值的时候一同回家。
岑令溪应了下来,那天巧得很,御史台值班的只有岑昭礼和闻澈两个人,岑令溪想着闲着也是闲着,于是便找了处桌案坐下来帮岑昭礼抄写文书。
恰好就在闻澈旁边坐着。
她的字很好看,不是寻常女儿家会修习的簪花小楷,倒有点瘦金的痕迹,却在落笔时不那么锋利,温润内敛却不乏筋骨。
原来她的确是懂画之人。
外面的雨声仿佛让御史台与之隔绝了一般。
闻澈其实本不喜欢下雨天,因为一到这种连绵的雨天他总会有头疼之症,从前也看过郎中,郎中说得慢慢调养,许是因为还是婴孩的时候便受了凉,虽不至于很难受,却很难静下心来。
但他没有想到,此时坐在岑令溪身边,隐隐约约嗅到她衣袍上的熏香时,竟然冲淡那些经年不曾治愈的疼痛。
岑令溪抬腕蘸墨的时候,眼神也往这边飘过来,看见闻澈的目光正落在她誊抄的文书上,便出声问道:“闻御史可是有什么事吗?”
心事被女娘点破的那瞬,闻澈有些羞赧,但还是回答:“瞧见岑娘子字写得好看。”
岑令溪的眼神跟着转到了自己即将要交给岑昭礼的文书上,低声道谢。
在她将要起身之时,闻澈还是没忍住问了句:“冒昧问问岑
,
是宅中的下人按照太医的嘱咐将药煎好了,一时叫空气里也染上了些苦涩的气味。
闻澈压了压眉,和下人道:“药给我就行。”
下人战战兢兢地将药碗递到闻澈手中,生怕出了半分差错。
等到闻澈再次示意,才敢端着托盘退下。
闻澈抬手掠去岑令溪贴在脸上的碎发,用勺子轻轻在碗中搅动了几下,又将勺子递到自己唇边,探了探温度,才肯俯下身来喂到她唇边。
岑令溪即使尚在病中,但唇却抿得很紧,药根本喂不进去。
喂一口吐大半口,尽数沾在了闻澈宽大的衣袖上。
闻澈却一点也不恼怒,很有耐心地重复着方才的动作,一遍又一遍,岑令溪也吐了一口又一口,一直到了那碗药见底,他的袖子湿透了大半片,其实也能想到岑令溪根本没喝进去几口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取出绢帕为岑令溪擦拭去下巴上沾上的药水,拇指无意间擦过她有些冰凉的唇瓣,闻澈突然一愣,不自主地靠近,却还是在离她一尺的位置停了下来。
最终也只是用拇指蹭了蹭她的唇瓣,问了句不会有回答的话:“是不是觉得很苦?”
耳边的雨声又清晰了起来。
闻澈苦笑了下,将药碗搁在一边的桌案上,俯下身子将头埋在岑令溪怀中,好似这样便能将他的头疼之症缓解一番,虽然岑令溪已经许久未曾熏香了。
岑令溪一直昏睡了三天,闻澈也就这么寸步不离地守了她三天。
岑令溪手指微动的时候,闻澈忙睁开有些迷蒙的双眼。
她的意识似乎还不太清楚,动了动唇,唤出一声:“清衍哥哥。”
闻澈却瞬间清醒了过来,坐起身来,弯眼道:“你总算是醒了,我很担心。”
岑令溪眨了眨眼睛,这
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红尘九转:仙姝的时空证道 逃荒有空间,全家魂穿古代搞事业 除奸行动 最强透视神医 哑巴小向导,被七个顶级哨兵缠上了 软玉在怀 从妻 梦回尼安德特时代 我在玄幻世界只手遮天 资本家小姐觉醒后,手撕仇人海岛随军 全球妖变 重生成邪神幼体,我镇守华夏 娘娘快开门,我是陛下 手术刀在手,王爷跟我走 医门小懒虫 捡到男狐狸精了 男配他蓄谋已久 在发情病毒末日里无限重生(末世H) 我和天后互穿了 满朝文武皆为帐中客(nph)